白浣清垂眸,清滢的眸底掠过一抹深深的不甘。
冯竹漪眼眸微顿,望着白浣清紧攥的掌心,指尖都用力到泛白,她脸色缓和了下。
到底是自己付诸心血养大的女儿,怎么忍心真的一直冷言相对。
冯竹漪闭了闭眼,幽幽地叹了口气,“傅砚辞的态度至今还未明确下来,我知道你着急。但是浣清,有些事情急不来。”
“而且一定不要忘记妈妈对你说的话,永远不要试图去渴望一个男人的真心,否则等待你的将会是万丈深渊。”
白浣清眼眸一怔,不知为何脑子里第一时间闪现的竟然是砚辞哥的身影。
难不成她真的动心了?
她微微垂眸,遮掩住眸底的复杂,对冯竹漪说,“妈妈放心,女儿不会忘的。女儿一定会守好自己的心。”
白浣清掌心收紧,她放低声线,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平静无常。
望着即使提到傅砚辞,也仍旧冷静自若,眼眸里不掺杂其他感情的白浣清,冯竹漪唇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。
这样才对,她之所以能打败阮梨初那个贱人,不就是因为她对白序南无情吗。
世界上最愚蠢的东西就是爱情,阮梨初那个女人明显就是个为了爱情而犯蠢的人。
阮流筝是她的女儿,她们母女都是一脉相承。
表面风光,但是一遇到男人就会变得失去自我,愚蠢非常。
不过这也正好随了她的意,不然她怎么能打败阮梨初那个女人成功上位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