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岑点头,烟墨色的眸子依旧望着前方,“好,晚上见。别忘了吃午饭,你胃不好。”

“嗯。”

……

另一边,白浣清望着手机里至今还未撤下去的热搜,清滢的眼眸满是阴鸷。

此时,她坐在病床上,周身气势阴狠而森然。

今日一早,傅砚辞就把她送回了医院,虽然昨晚他已经口头答应她,一定会和阮流筝那个贱人离婚。

可是直到现在,她都没有收到傅砚辞的消息。

白浣清心里异常急躁,她望着手里毫无反应的手机,越看越生气,就在她忍不住要将手机扔出去时,病房的门被人外面打开了。

肯定是砚辞哥!

白浣清眸底闪过惊喜,脸上阴沉的表情瞬时一变,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温柔婉约,甚至这次还带了一丝丝的柔弱感。

想起昨晚傅砚辞看见那张诊断单子时,快要溢出眼眸的疼惜,她唇角不禁扬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
果然,当初留下那张单子的决定是正确的。

这次,她看阮流筝拿什么跟她斗。

阮流筝那个贱人,也就只配当她的手下败将!

她抬起眸子,笑盈盈地看向门口方向,“砚辞…”

然而,话还没说完,白浣清唇角的笑就僵住了。

她唇瓣紧紧抿唇一条直线,清滢的眼眸看着来人,眸底透露着不加掩饰的失望。

良久,她咬唇,“妈妈你怎么过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