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他话语里的打趣,阮流筝紧皱的眉目渐渐舒展,紧绷了一上午的情绪也渐渐放松下来。

很奇妙,这是以前与傅砚辞在一起时,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
她弯了弯唇角,边转身往自己的公寓走,边开口对那边的谢青岑反问说,“你是在责怪我失约吗?”

清冷的嗓音舒缓而轻快,阮流筝眉目间染上自己都不易察觉出的笑意。

谢青岑闻言,烟墨色的眸子微微垂下,雪白的喉结上下滚动,不可控的溢出一声低笑。

沉沉闷闷,带着一股磁沉的撩人感。

特意扬起的尾音音调透过手机听筒缠绕上阮流筝的耳尖,她抬手,不禁把手机拿远了一些,白皙柔软的耳垂泛起一抹绯色。

也幸好谢青岑不在她面前,否则指不定要如何打趣她呢。

阮流筝眸底闪过无奈,她伸手用指纹解锁后,进入公寓。

继而对那头的谢青岑说,“那就让澄澄代我履约吧。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挂了。”

阮流筝走到沙发跟前,重重地将自己纤瘦的身子陷进沙发,微微仰着头,眼眸轻轻垂下。

回到自己认为舒适的环境,她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。

同时,浓浓的倦怠也深深地向她袭来。

应付傅老爷子和傅砚辞两人,实在是太累了。

谢青岑听着阮流筝语气中的疲惫,菲薄的唇瓣微微抿起,烟墨色的眼眸透过窗户定定地看向外面湛蓝的天空,眼眸一怔。

今天,对已经入冬多日的云城来说,算是久违的一个好天气了。

谢青岑好似意识到了什么,他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,烟墨色的眸底隐隐涌现一抹流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