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浣清得了心脏病,她家里有过遗传病史。我也是昨天才知道,原来她当初出国并不完全是因为你的缘故,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要去国外治疗。”
“虽然面上不显,但是浣清的身体的确是不好了。她不想给人生留下遗憾,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嫁给我,所以…”
傅砚辞抿唇看着阮流筝,余下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。
阮流筝抬眸淡淡地扫了眼傅砚辞,随后她打开文件,本以为会是傅砚辞已经签署好的离婚协议。
毕竟,他刚刚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阮流筝心底还是有些庆幸,至少这场离婚的官司是不用打了。
离婚的事情也不用再拖延下去了。
她嘴角不受控制微微扬起,然而,当她的目光落到文件上,彻底看清楚上面的内容时,她唇角的笑意瞬间僵滞。
心底顷刻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。
阮流筝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作呕的冲动,抬眸看向傅砚辞,眸中的温度降至冰点。
她开口,嗓音冰冷且染着怒气,“所以什么!傅砚辞,你们傅家人的嘴脸还真是每一次都在刷新着我的认知,既要又要。”
“呵,你们哪来的脸!我告诉你,我阮流筝以前提的每一次离婚都是认真的,从来都不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!傅砚辞你的自以为是,可真让人恶心!”
阮流筝‘啪’的一声将文件摔在桌上,清冷的眸子不屑地瞥了眼傅砚辞,眉眼满是鄙夷。
傅砚辞本来还在为了离婚的事情而愧疚,但一听见阮流筝毫不掩饰的厌恶,他压制已久的怒火‘噌’的一下便燃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