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望着阮流筝这副淡然待之的平静模样,脸色一沉再沉。

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阮流筝,仿佛要把她射穿,直接看透她的内心,戳破她的伪装。

然而,哪怕如此,阮流筝依旧没什么表情,甚至从她上车到现在,一句话都没有和她说过。

太反常了。

傅砚辞搭在膝头的手忍不住地收紧,心口处泛起一阵阵烦闷,那种要失去某些东西的感觉愈发强烈。

他抿了抿唇,也学着阮流筝闭上眼睛,尽量忽视心口处的异样。

不可能的,阮流筝绝对不会舍得放弃他。

她那么爱他,肯定还在因为上次他出车祸的事情而生气。

一定是这样的。

傅砚辞在心里安慰着自己,寻了无数的借口来说服自己。

然而,一想到待会要和阮流筝谈的事情,他的心口还是止不住的发紧。

傅砚辞深吸一口气,掀起眼皮看向阮流筝,眉心紧紧拧成一团。

漆黑的眸底有纠结,有不忍,还有一丝微不足道的愧疚。

良久,他微微地叹了口气。

只愿,阮流筝待会能如曾经一般懂事吧。

……

济康医院。

谢青岑向曾舒绾浅浅地解释了一下关于傅景澄的前因后果,总之就是一句话,孩子不是他偷的,是他光明正大认的儿子。

曾舒绾狐疑地看了眼谢青岑,很勉强地相信了他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