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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谢青岑带着傅景澄直接驱车来了瀚飞旗下的一家私人医院。

乘着客户的专属电梯,径直来到了顶楼。

济康医院,是瀚飞早些年投资的一家私人医院,前院长是谢父的至交好友,现任院长是他的儿子,也是谢青岑的发小。

从小玩到大的那种铁哥们。

整个济康医院的顶楼仅设置的一间病房,那就是谢家人的专属病房。

而刚刚给谢青岑打电话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谢家老宅的佣人。

谢夫人,也就是谢青岑的母亲曾舒绾女士,老毛病又犯了。

谢青岑不得已只能暂时放弃去找阮流筝的计划,带着傅景澄来了济康。

反正,若是今天没有发生特殊情况,他都是要来看曾舒绾女士的,不过是如今带着的人变了而已。

来到病房前,谢青岑抬眸扫了眼傅景澄,意思不言而喻。

傅景澄对谢青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,眨了眨黑葡萄似的大眼睛,表情天真且无邪。

谢青岑扯了扯唇角,伸手推开病房门,继而信步走进去。

病床上的曾舒绾闻声,连忙翻了个身,背对着谢青岑,只露出个后脑勺给谢青岑,明显是在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