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傅砚辞没有第一时间的回答她,反而沉默了。

良久,他开口,“浣清你知道傅家的规矩,而且如今爷爷还想要一个孙女,我…还不能和阮流筝离婚。”

“砚辞哥这些都不是问题,我也可以为你生孩子,傅爷爷那里,我也可以让父亲出面去劝说。”

“可十月怀胎太辛苦了,浣清你身子骨弱,受不住的。”

傅砚辞微微叹息一声,抬手动作轻柔地擦去白浣清脸颊边的泪珠,“你乖乖的,等我坐稳傅氏集团总裁的位置,等我处理好一切,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!”

白浣清咬唇,眉心微蹙,“那你们可以先瞒着傅爷爷离婚啊!今天流筝姐的态度你也看见了,砚辞哥你为什么还要…”

谈到今晚的事情,傅砚辞瞬间拧眉,嗓音略有些偏冷。

“浣清!阮流筝她只是在闹脾气,等过几天她就会乖乖地回来求我原谅!而且以爷爷的手段,若是我和阮流筝离婚,你觉得我们能瞒得住吗?”

见傅砚辞仍旧不松口,白浣清眸底掠过一抹狠厉,柔嫩的掌心狠狠收紧。

她咬牙,觉得是时候拿出杀手锏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气,看向的傅砚辞,清滢的眸子隐隐闪过水光。

“砚辞哥,我也不想逼你的。可是我不想留下遗憾,实话告诉你,我出国不仅是为了学习,还是为了治病。”

“我…”

……

阮流筝和谢青岑一起将热好的饭菜端到餐桌上,然后喊来傅景澄,三人一起围坐着开始吃夜宵。

夜已深,加上奔波忙碌了一晚上,几人的胃口略有些稍减。

都是草草吃了两口,便放下了筷子。

阮流筝将儿子送回房间,哄他入睡后,便来到客厅准备收拾餐桌。

岂料,她一走出房间,便看见谢青岑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厨房走出来,而方才还满是狼藉的餐桌此时已经洁净如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