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一盘热好的炒菜走到阮流筝旁边,眼神戏谑,“你说呢?”

阮流筝眼眸一顿,随即似是意识到了什么,她看向谢青岑已然快走到客厅的背影,略显无语地撇撇嘴。

闷骚的男人!

……

君庭,傅砚辞给白浣清吹完头发后,本想回到书房继续工作。

然而,他一起身,白浣清就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,让他瞬间心有不忍。

联想到今晚发生的一件件事情,他微微叹了口气,最终选择继续拿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。

浣清不似阮流筝那般强势勇敢,今晚事情到底是吓到她了。

此时,他端坐在床边,漆黑的眼眸低垂,修长的指尖不断地在键盘上敲敲打打。

白浣清半靠在床头,清滢的眼眸紧紧盯着傅砚辞的背影,眸底满是不甘。

刚刚她的意思已经那么明显,但砚辞哥就是不愿意碰她。

她到底哪里输给阮流筝那个贱人了。

为什么她回国都这么长时间,砚辞哥就是不碰她一根手指头。

两个人最多触碰也就是亲吻。

如果一直这样僵持下去,她什么时候能成为名正言顺的傅太太!

白浣清咬牙,掌心微微收紧。

清滢的眸子闪过一抹坚决。

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,不然她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。

白浣清眼眸一沉,她掀起被子,柔软的身子慢慢靠近傅砚辞,柔嫩的脸蛋紧紧贴在傅砚辞的后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