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动作一顿。
望着白浣清脸上牵强的笑容,他抿唇,快步来到白浣清跟前,眉眼低垂,温热的手掌轻轻抚上白浣清柔嫩的小脸,启唇说,“别瞎想,除了你,还没有人踏足过这里,包括阮流筝。”
“所以,浣清你是第一个来这里的女人。”
傅砚辞静静地看着白浣清,谈起阮流筝时,漆黑的眸底掠过一抹厉色。
直到现在,他和浣清一起出现在警局的照片还挂在云城的热搜上,即使他已经让傅氏的公关部出手了。
但是却隐隐有一股其他的势力在阻止他们,貌似是不想让这热搜将下去。
呵,看来除了那个普普通通的男人,阮流筝还攀上了其他的大人物呢。
怪不得敢跟他提出离婚,原来是又攀上高枝了。
不过,他是不会让阮流筝如愿。
傅砚辞握着吹风机的手微微一紧,漆黑的眸底墨色翻涌。
“砚辞哥,那你今天把我带过来,流筝姐会不会介意?”白浣清扯了扯浴袍的衣摆,贝齿轻轻咬住下唇,她看向傅砚辞,神色略有些不安。
傅砚辞回神,垂眸,眼神心疼的看着白浣清不安的眉眼。
“不用管她,她没有介意的资格。”
“可是…”
……
另一边,阮流筝慵懒地倚靠在门边,清冷的眸子微微抬起,静静地望着在灶台边忙活的男人。
玫瑰色的唇瓣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