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流筝闻言,眼眸一顿。

她敛眉,玫瑰色的唇瓣微微抿起,掩饰住眸底的复杂神色。

她抬眸看向他,点头说,“确实能猜出一点,所以这就是你过来的目的吗?”

“没错,我总不能辜负小孩的一片苦心。”

谢青岑大大方方的承认,边说着边抬步走近阮流筝,高大挺拔的身影在阮流筝面前站定。

他伸手解开衬衫上设计简约而又不失奢华的袖扣,眼神示意说,“这里交给我,你只需要在旁边陪着就行。”

阮流筝皱眉,“热饭菜这种小事,我还是能够胜任的,不需要你帮。”

“你若是没事就回自己家去吧。”

谢青岑低笑两声,选择性地忽略阮流筝的第二句话,说,“我知道,但是我不舍得。”

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磁性,但语气却略有些加重,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。

谢青岑定定地看着她,狭长冷淡的眼底是浓浓的深沉墨色。

不等阮流筝反应,谢青岑便自顾自的拿起一旁的围裙,动作娴熟的系在自己腰间。

他动作缓慢而有条理,一举一动都瞧着赏心悦目。

但…似乎是还不熟悉阮流筝家的围裙,他伸手往后弄了半天也没能将围裙上的细带子系上。

谢青岑菲薄的唇瓣渐渐抿唇一条直线,精致的眉眼显露出几分不悦。

阮流筝在一旁怔怔地看着他,看着他从一个冷漠霸总瞬间变成带着浓浓烟火气的人夫。

明明是差距很大的两种人设,然而出现在他身上竟有一种莫名的和谐感。

阮流筝微微垂眸,忽然就忍不住的小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