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用了‘他’来代替。

好在谢青岑也不介意,他已经得到了满意的结果,只是听见的时候朝阮流筝轻轻扬了扬眉。

阮流筝扫了他一眼,然后迈步走向厨房。

……

另一边,云城警局门口。

傅砚辞和白浣清在江则和一众保镖的护送下,终于得以离开那群疯狂的媒体记者。

他们坐上车,并没有去医院,而是直接去了傅砚辞的私人住所——君庭。

云城著名的高档小区。

天色太晚,加上浣清刚刚受了惊吓,傅砚辞根本就不放心让她独自一人回到那个冰冷而又寂静的医院。

而北山别墅又是阮流筝住过的地方,带浣清过去她肯定会不舒服。

浣清身体本来就不好,傅砚辞怎么可能再让她伤心难过,况且被别的女人染指过的地方,他也不舍得再让浣清去住。

哪怕是一晚也不行。

何况那个人还是阮流筝,曾经害得浣清不得不远走异乡的罪魁祸首。

想到这儿,傅砚辞立刻又联想到了今夜的事情,他抱着白浣清的手表不由得收紧,漆黑的眼眸泛起浓浓的厉色。

阮流筝的所作所为他是真的没有想到,还有那个突然出现在她公寓的男人…

长得那么普通,也不知道阮流筝是看上他哪点了。

就算要吸引他的关注,惹他吃醋,她也该找个质量好一点的男人,否则…真以为他会放在眼里吗。

傅砚辞眼眸一沉,胸口处盘旋的怒意不断翻涌,导致他的掌心也不断地用力。

终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