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谢青岑一低头,便能清晰地看见阮流筝光洁饱满的额头,长长的如雏鸦之色般睫羽,还有莹润柔软的唇瓣…

谢青岑雪白的喉间下意识地滚动了下,墨色的眼眸深深地凝视着那抹娇艳的绯色。

不禁想起曾经接触时的柔软感觉,他心口微微发紧,心底深处沉寂已久的欲念隐隐有些躁动。

谢青岑抬手,轻轻抚上挺翘鼻尖之下的那抹莹润,眸底的暗色愈发深沉。

为什么要忍,他已经认定了她,左右她也跑不掉了。

心底的卑劣想法在疯狂叫嚣。

谢青岑眸子渐渐被一片墨色取代,终于他的理智被彻底吞没了。

他俯首,菲薄的唇瓣缓缓朝着那抹绯色靠近,高挺的鼻梁已经抵住某人秀气的鼻尖,慢慢的——

“你要干什么!?”

然而,千钧一发之际,阮流筝清冷的眸子撩开,蓦然对上了谢青岑暗流涌动的眼眸。

她掌心收紧,启唇,清凉的嗓音带着一抹刚睡醒时的暗哑。

谢青岑动作微顿,墨色眸底掠过一抹坏事被抓包的窘迫。

不过他很快便掩饰过去,不紧不慢地端正好坐姿,脸上的表情仍是如平常一样,完全没有丝毫的心虚。

他神色自然地说,“如你所见,我准备亲你。”

阮流筝:……

他的直白再一次地令她无所适从。

阮流筝抿唇,眸底最后一丝的朦胧散去,她眉眼一抬,杏眸清醒而理智,“谢青岑,提醒你一下,我现在身份仍旧是已婚状态。”

“麻烦加上两个字,暂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