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冲微微一笑,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劳斯莱斯幻影走去。
……
车内,阮流筝望着脚步匆匆的白浣清,清冷的眸底掠过一抹讽刺。
她来得倒是快。
阮流筝眼眸微动,她抬眸看向灯光闪烁的‘云城警察局’五个大字,唇角突然缓缓上扬。
“让他们把傅砚辞放出来吧。”
阮流筝扭头,黑白分明的眼眸隐隐有流光涌动,她静静地望着谢青岑,语气平静地陈述。
精致的眉眼透露着一股淡淡的清冷感。
谢青岑眉眼微抬,喉结下意识地轻轻滚动了下。
良久,他长眉微拢,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起伏,“这么快就心软了?”
阮流筝眼眸一怔。
谢青岑虽然表现得很淡然,但是她就是莫名地听出了一股类似于…醋意的东西。
阮流筝垂眸,唇角勾起一抹浅薄的弧度。
心底忽然就起了点坏心思。
自从遇见谢青岑,她好似一直都被他牵着鼻子走,从来没有掌握过主动权。
那么这次…
阮流筝撩起眼皮,略有些严肃的点了点头,说,“是啊。毕竟夫妻一场,他从小就没吃过苦,我怎么忍心让他在那样的地方待一整晚。”
语气一本正经,连她的面上也看不出丝毫破绽。
谢青岑菲薄的唇瓣渐渐抿成一条直线,深邃的眉眼黑沉沉的,愈拧愈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