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冷峭,五官轮廓硬朗而分明,尤其是眉骨部分,有一道浅浅的刀疤,横亘整个眉骨,给他平添了几分戾气。

一看就不好惹。

这是阮流筝对他的第一印象。

不过与她无关。

阮流筝淡淡地收回视线,抬手准备继续签字。

旁边的女警察站起来,神色恭敬地说,“云队。”

云璟微微颔首,眼神却看向阮流筝,问,“你就是阮流筝?”

他的声音给人的感觉倒是和他的外貌略有些不相符,有几分玩世不恭的意味。

阮流筝平静地写完最后一笔,抬眸,轻轻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
云璟眼眸微眯,上下打量了阮流筝两眼。

良久,他轻嗤一声,说,“那看来是没找错。走吧,有人在等你。”

阮流筝拧眉,眼眸似有不解。

然而,云璟却没有打算过多解释,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。

阮流筝抿唇,将手中已经签署好的文件交给眼前的女警察,然后起身,也离开了。

刚走出办公室,阮流筝就看见了被两个警察轮流审问的傅砚辞。

他手腕上被扣上了两个银色手铐,但即使如此,也没有减少他身上的那股矜贵气质。

他散漫地坐着,双腿交叠,俊美如斯的脸上没有一丝狼狈,仍然充满着自信。

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,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。

看见阮流筝,傅砚辞漆黑的眼眸一凝,眸底划过一抹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