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楼下警笛声一起到来的是拎着朝食记饭盒的齐冲,他狐疑地走进阮流筝家,语气不解地问。

阮流筝眉眼一抬,听着楼下越来越近的警笛声,说,“齐冲你来得正好,还要麻烦你帮我看顾会儿澄澄,我有些事情要去办。”

“呵,怪不得我怎么都找不到你藏起了的奸夫,原来是被你派出去买东西了。”

傅砚辞默不作声的出现在阮流筝身后,漆黑的眼眸冷冷睨着突然出现的齐冲,眼神不屑,“还以为是个货色!阮流筝,你还真是饿了。简直是荤素不忌!”

阮流筝抿唇,淡淡扫了眼傅砚辞,眉眼不悦,“傅砚辞,有时间在这里对我冷嘲热讽,倒不如先关心关心你自己!”

“你!”

傅砚辞微微咬牙,漆黑的眼眸冷冷睨了眼阮流筝,掌心紧握。

良久,他朝着对面的齐冲冷哼一声,继而转身下楼。

阮流筝望着他的背影,清冷的眼眸掠过一抹寒意。

她抬手将怀里的儿子交给齐冲,对齐冲简单交代了两句,便紧跟着傅砚辞的脚步离开了。

他们走后没多久,楼下的警笛声就匆匆离开,正如它来时般急促。

整个悦澜华府再次恢复了宁静。

只剩下了一脸茫然的齐冲和略有些不满的傅景澄。

“叔叔,你确定要一直这样抱着我,而不是马上去给谢叔叔打电话吗?”

终于傅景澄率先忍不住了。

他在齐冲怀里踢了踢小腿,抬眸,精致的包子脸严肃地看着齐冲,淡粉色的唇瓣紧紧绷直。

齐冲回神,他垂眸看向怀里的小豆丁,眉心微皱,“小朋友,你妈妈刚刚…”

“叔叔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?身为助理,出现情况的第一时间难道不是给你的老板汇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