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下定的一切决心刹那被她抛诸脑后,她现在唯一能听见的只有自己‘砰砰’跳动的心跳声。

那么急促,那么有力。

原来在现实面前,所有的决心都是徒劳。

谢青岑抹完最后一块红肿的地方,他收回手,擦了擦指尖残留的药膏。

随即看向阮流筝,嗓音清润又透着一股莫名的认真,“你不要因为我的追求而有负担,我说过了,追求你是我的个人意愿。”

“即使你还没有离婚,即使我可能见不得人,但是我仍然甘之如饴。你也不要有什么背德感和难堪,人生短暂,随心才是最重要的!”

阮流筝心口一震。

眼眸紧紧地盯着谢青岑,心底却翻起了滔天巨浪。

良久,她微微垂眸,脸颊上的药膏正在缓缓化开,泛起一阵阵清凉。

阮流筝抿了抿唇,没有点头,也没有出声拒绝。

只是默不作声地别开了头。

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吧。

……

谢青岑并没有把阮流筝送回公司,而是直接把她送回了悦澜华府。

阮流筝见此,也只是淡淡瞥了谢青岑一眼,算是默认了。

因为她现在的模样确实不太适合再去索梵了。

太过狼狈。

“谢青岑,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。”

阮流筝站在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旁边,眼眸微垂,通过半降下来的车窗,对里面的谢青岑说,“还有你刚刚说的,我会好好想想的。”

谢青岑挑眉,“嗯。上去好好休息,我会让人去接傅景澄,不用你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