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流筝亲自给他挑选的衣服,哪怕被不相干的人破坏了心情,也不能白费了小流筝的一番心思。
他可要好好拿回去收藏。
阮流筝冷冷瞥了他一眼,淡声提醒,“放手!你越界了。”
谢青岑眼眸低垂,嘴角噙着一抹浅笑。
深墨色的眸底却仿佛寒潭般,幽深不可见。
“小流筝,你确定要现在和我争论这些可有可无的问题吗?”
阮流筝蓦然想起方才傅芷晴的惨状,她抿了抿唇,实在没有心思再和谢青岑周旋。
“谢青岑,我累了。送我回去吧。”
……
回去的路上,车内依旧寂静无声。
阮流筝坐在一侧,闭眼假寐。
她仰靠着椅背,清绝的眉眼一半隐在暗处一半暴露在光里,显露着隐隐约约的柔美。
一双清冷的眼眸紧闭,唯有眼前那纤细浓密的羽睫轻轻颤动,仿若蝴蝶煽动翅膀,却暴露着她此时的情绪。
阮流筝眉心紧蹙,刚刚被傅芷晴打了一巴掌的侧脸泛着火辣辣的疼痛。
她终于忍不住地睁开眼,眉眼微抬。
想分出些别的心思,短暂地去忘却脸颊上的疼痛。
阮流筝视线环顾一周,最后定格到了正在低头认真处理工作的谢青岑身上。
他虽然侧对着她,但是却不难看出其俊美,尤其是优越的骨相。
因为谢青岑微垂的眼眸,更加突出了他的眉骨,高挺的鼻梁,略显锋利的下颌线,这人好似天生就该待在高台之上,接受众人的膜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