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想到他不过是阮流筝从外面找的小白脸,无权无势。
傅芷晴的腰板一下子就挺直了。
她扬起下巴,趾高气扬地看着谢青岑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威胁本小姐!”
“看你姿色还不错,如果你识时务的话,本小姐今天说不定还会给你一条活路!”
傅芷晴神情高傲,眼神赤裸裸地打量着谢青岑。
心底那点子肮脏的想法简直毫无掩饰。
阮流筝冷漠地扫了眼她,然后漠然地移开视线。
蠢货!
傅芷晴冷哼一声,神色轻蔑地瞥了眼阮流筝,继而又信誓旦旦地看向谢青岑。
眼眸中透着势在必得的光。
谢青岑几乎一眼就瞧出了傅芷晴的心思,他眉梢微挑,忽然低低地笑了两声。
愚蠢又恶毒,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知深浅的女人!
简直自寻死路!
他微微垂眸,眸底划过一抹冰冷。
良久,他开口,“那还真是不巧,谢某平生最不懂的就是识时务!”
“你!”傅芷晴似是没想到会听到拒绝,她不敢置信的同时又有些嫉恨和难堪。
她冷哼一声,语气刻薄,“你一个无权无势,自甘下贱的小白脸有什么资格拒绝本小姐!你恐怕还不知道吧,你身边的这个女人就是我们傅家养的一条狗!”
“在我们傅家根本没有话语权,只会死缠烂打地纠缠我哥哥!你跟着她,根本就没有任何前途可言。如果你现在…”
谢青岑眼眸沉,他听不得有人羞辱阮流筝。
尤其还是当着他的面的侮辱。
他神色不耐的打断,“聒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