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流筝被迫停下脚步,清冷的眸底掠过一抹不悦。

她看向傅砚辞,冷笑两声,“你想多了。”

傅砚辞脸色一沉,漆黑的眸底隐隐有怒色翻涌。

不过他并没有打算和阮流筝过多纠缠,因为白浣清还在病房等着他呢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底的愤怒,声寒如冰,带着一股命令似的强势,“今晚八点我会回北山别墅。记得做好准备!”

话落,他漆黑的眼眸警告性地瞥了眼阮流筝,没再给她开口的机会,便抬步离开了。

阮流筝冷冷地看着他的背影,眸底划过一抹讽刺。

多么笃定的语气啊!

她难不成是傅砚辞的专属妓女?需要时时刻刻等候在北山别墅,任他傅砚辞随叫随到,随时宠幸吗?

傅砚辞,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。

阮流筝冷哼一声,眸底凝着深深的凉意。

她眉眼淡淡地收回视线,扭头看向一旁的叶疏桐,“疏桐,我们…”

话说到一半,阮流筝拧眉,神情稍稍有些诧异。

原来,叶疏桐不知为何正呆呆地望着前面,神情恍惚。

那双妩媚而明亮的美眸没有聚焦,貌似失了一切光彩。

阮流筝抿唇,眼眸略有些担忧,轻声唤道,“疏桐?”

叶疏桐回神,她看向阮流筝,“我没事。流筝你下午不还是要回公司吗?我送你下去吧。”

阮流筝没有动作,而是定定地看着她,眼眸认真,“你认识时慕风?”

虽是疑问句,但阮流筝的语气却是肯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