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流筝肯定的点头,清冷的嗓音透着一股释然。

看着她的模样,叶疏桐微微一怔,渐渐冷静下来。

她抿了抿唇,重新坐下,眼神担忧,“傅砚辞又做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情?流筝,你怎么就突然要离婚了?”

阮流筝笑了声,望着闺蜜关心的眼神,她摇了摇头,“也不算突然吧。就是…突然看清一些事情,不想再继续犯蠢了而已。”

她说得轻松,可叶疏桐心里却有些难过。

爱了这么久的人,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。

但叶疏桐只是心疼地上前抱了抱阮流筝,没有再多问什么。

她了解阮流筝的性格,也知道她的倔强。

再问下去,也不过是在她伤口上撒盐罢了。

她出声安慰,“没事流筝,不就是一个男人吗。离婚就离婚了,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那不是一抓一大把。”

“相信我,下一个更乖!”

阮流筝垂眸,眉眼无奈,“好了,快吃饭吧。我没事的,不用担心。”

叶疏桐点点头,“嗯。”

……

另一边,白浣清的病房,

傅砚辞忙了一上午,终于把中午的时间空了出来。

他来到医院,准备和白浣清共进午餐,可一进门,就对上了好友时慕风冷淡的眼神。

傅砚辞脚步微顿,唇角的笑僵硬了下,随即若无其事地进入病房,问,“你什么时候回来了?”

时慕风坐在白浣清病床边的椅子上,他沉默了瞬,回答道,“前天。”

傅砚辞点头,没再说什么了。

他径直走到白浣清的另一侧,眉眼温和,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好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