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打开车门,沉默地走到了路边。

等他下车,阮流筝一句话都没说,启动车子便飞速地往另一个方向驶去。

她没时间解释了,不过她相信谢青岑应该能猜到原因。

谢青岑站在原地,看着连影子都快看不见的车子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身为谢家的继承人,他还是第一次被人丢在马路边。

这种事,恐怕也就只有阮流筝能做得出来了。

不过,他没有责怪阮流筝,反而心里有些担忧。

刚刚那通电话,说的事情约莫和她那个前夫有关。

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能让一向冷静理智的阮流筝露出那般神情,连基本的礼节都维持不住,直接就把他赶下了车。

谢青岑抿抿唇,隐下眸底的忧虑,掏出手机给齐冲发了个消息。

毕竟,他也不能一直待在马路上啊!

……

另一边,傅砚辞收到了江则发过来的信息时,他正在和傅老爷子下棋。

望着屏幕上弹出来的文字,他唇瓣勾起一抹薄凉的笑意。

阮流筝,到最后你还不是要乖乖回来求我!

“谁的消息?”

傅老爷子指尖捏着一枚黑子,浑浊精明的眼睛微微眯了眯,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个令他骄傲且忌惮的孙子,出声问道。

听见傅老爷子的声音,傅砚辞眼眸一顿,他收起手机,抬眸,笑着说,“一条无用广告宣传而已,爷爷我们继续下棋。”

傅老爷子冷哼一声,将手中的黑子扔回棋盒,“无用的广告宣传值得你看这么久?砚辞,我虽然老了,但是我眼不瞎耳不聋,还没到老年痴呆的地步。”

“爷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