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她些吧。
谢青岑唇边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,“那我就却之不恭了,老师。”
……
两人陪着文月娴用完午饭,又陪着她聊了会天。
直到下午五点,文月娴眼中显露出疲惫,阮流筝和谢青岑才向她提出了告辞。
文月娴虽有些不舍,但是却并没有开口挽留。
她一直有午睡的习惯,今天能挺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。
何况她刚刚做完手术,精力还有些不济。
她不是一个喜欢逞强的人。
文月娴和阮流筝约定好下次来看望她的日子后,便不舍地看着阮流筝和谢青岑走出了院子。
“文教授,我扶你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吧。小流筝不是答应了你,过几天会再来看你吗?你现在首要的是养好身体。”
林姨来到文教授身边,扶住她的手臂,语含关心。
文月娴望着阮流筝和谢青岑的背影,感叹,“蕙兰,你看,多么登对的一双璧人。”
“是啊,所以你才更要养好身子,小流筝那倔脾气还要靠你来开解呢。”林姨顺着文月娴的话,笑呵呵地劝说道。
文月娴低头嗔怪地瞥了眼林姨,但到底还是跟着林姨往楼上去了。
门外,阮流筝抬眸示意了眼不远处停着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,嗓音透着和往常一样的清冷,她说,“谢先生,我想也不用我送你了,我们就在此别过吧!再见!”
谢青岑挑眉,“谁说不要你送了?”
阮流筝拧眉,神色不解。
然而,没等她开口,刚刚还稳稳停在原地的劳斯莱斯幻影突然启动,当着她的面,一溜烟儿跑没影了。
看着离去的车影,谢青岑唇角勾起一抹浅笑,神色略显苦恼,“怎么走了呢?所以阮小姐,接下来恐怕还要麻烦你稍我一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