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我还以为今天的家庭聚会要少一个人,爷爷要失望了呢。”
傅砚书微微一笑,整个人显得愈发温和。
他本就是一个温柔的人,不管何时何地,脸上的笑意都不会消失,待人处物也是温和耐心。
靠着这一副和风细雨的做事方法,他可笼络了不少傅氏集团高层。
就是傅砚辞,也在他手上吃过不少闷亏。
傅砚辞轻蔑地掀起眼皮,语气不屑,“放心,若是有一天家庭聚会真的要少一人,也绝对会是你们二房的人。”
“那还真是期待了。”
傅砚书耸了耸肩,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。
不过很快,他便被傅老爷子叫去下棋了。
偌大的沙发上便只剩下了傅砚辞一人。
他望着傅砚书的背影,眼眸一冷,继而低头眸色深深的凝着手中的手机,良久,缓缓勾唇。
想看他笑话是吧,做梦!
……
谈完谢青岑的事情,文月娴便带着阮流筝去了书房。
五年不见,师生两个有许多话要说。
何况阮流筝现在要重新进入艺术这个圈子,文月娴肯定要多叮嘱几句,顺便试试阮流筝现在的能力。
“来看看,这是刚刚谢先生带来的礼物。是圈子里一个新起之秀的作品。”
文月娴将一幅画拿出来,给阮流筝品鉴。
阮流筝看了文月娴一眼,抿唇微微一笑,瞬间懂了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