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得所有爱她护她的人伤心。

她真的…太该死了!

阮流筝垂眸,眼前有些模糊,她嗓音颤抖的开口,“老师,你不怪我吗?你怎么就这么轻易的…”

文月娴,“怪你有什么用,不轻易原谅你又有什么用?不过是增强你的负罪感,你能够认错,便已经是做了莫大的决心。我何必再在你的伤口上撒盐,增加的你痛苦。”

“而且若是一直揪着不放,恐怕我曾经那个骄傲自信的学生就再也回不来了吧。”

阮流筝眼眶一酸,再也忍不住地往文月娴怀里扑去。

眼泪顺着眼尾扑簌簌地流下来。

在一旁看了半天的男人,不禁轻咳两声,出声打断师生二人。

“文教授,不知可否介绍一下呢?”

多么耳熟能详的声音啊!

阮流筝浑身一震,她抬眸望去,下一秒杏眸圆睁,眼神无比诧异。

“你怎么在这?”

……

另一边,一辆通体乌黑的迈巴赫疾驰在公路上,有目的地朝着前方行驶。

车内,本应该在幼儿园上课的傅景澄一脸愤怒地盯着对面的男人,和男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菲薄唇瓣紧紧抿起。

“你要带我去哪?赶紧停车,我要回家!”

傅砚辞漆黑的眼眸望着手中的平板,神色不变地处理着工作,对傅景澄的怒气置若罔闻。

他开口,连眼都没抬,“你妈妈就是这样教你的吗?该叫我什么,你自己不知道吗?”

听到傅砚辞语气中的不屑,傅景澄生气站起来,眼眸睁大,紧紧盯着傅砚辞,扬声喊,“姓傅的,不许你说我妈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