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筝,你一会儿代替公司去看看吧。这些年,文教授对公司也帮了很多。”
阮流筝点头,朝罗森特感激一笑。
她明白罗森特是在给她递台阶。
为了嫁给傅砚辞,她和小老太之间闹得很僵,甚至到了断绝师徒关系的地步。
她脾气倔,不是能低头认错的人。
但那是以前。
她现在已经知道错了,就算罗森特没给台阶,她也是会去看小老太的。
她辜负了小老太的期待,辜负了小老太的培养,该是亲口对小老太说句‘对不起’。
该是亲自去求得小老太的原谅。
……
上午九点,阮流筝提着果篮出现在了q大家属院。
小老太对生活的精致要求很高,所有她家院里院外都种满了花草。
整个家属院,恐怕就没有她家更有标识性。
望着门口那两棵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海棠树,阮流筝不禁莞尔一笑。
她上前两步按响门铃,静静地等待保姆来开门。
不一会儿,一个长得有些微胖的、年龄大约在四五十岁的老妇人走了出来。
是林姨,教授家的住家保姆,从年轻时就在文家照顾教授了。
大学时,阮流筝作为文教授最喜爱的学生,可没少过来蹭饭。
而林姨也是和文教授一样,真心把她当成女儿来疼爱。
她和文教授,都是对阮流筝极好的长辈,也是阮流筝最敬重的两位长辈。
可惜,她为了一个傅砚辞简直伤透了两位老人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