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从来没有一个追求者像谢青岑这般直白。

直白得让她棘手。

她深吸一口气,“从昨天到现在,我们的相处时间恐怕还不到二十四小时。谢先生,你不觉得你有些思虑不周吗?”

“我相信我的感觉,也相信我看人的眼光。”

谢青岑一抬眉眼,墨黑的眸子紧紧盯着阮流筝,仿佛一个锁定了猎物的猎手,“你不要因此烦恼,我今天也只是告诉你一声。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,都不会动摇我的决心。”

阮流筝张了张嘴,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了。

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的疼。

他把她的后路简直堵死了。

半晌,她叹息一声,说,“你昨天应该已经听到过了。我和澄澄的爸爸现在闹得很难看,但你知道我们在一起多久了吗?”

阮流筝轻轻扫了眼谢青岑,眼眸无比平静。

她继续说道,“九年,整整九年!相知、相许、相爱,可最后我们却没有抵过时间。我爱了他九年,但我们之间却连基本的信任都不曾有过。”

“谢青岑,世界上没有绝对。九年尚且如此,何况是短短两天。”

谢青岑拧眉,表情不甚赞同,“那你又怎么能确定我和他一样,你拿我和渣男比吗?”

他完全没懂她的意思。

阮流筝头疼地揉了揉额角,“确实是我的错,我不该拿你和他比。”

“但是我实话和你说吧,我现在没有要开启下一段恋情的准备,我只想好好养大澄澄,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吧。”

说完,阮流筝绕开谢青岑,目不斜视地朝玄关处走去。

经营一段婚约太累,她实在没有精力,也没有勇气再去触碰了。

事到如今,她只想好好生活,好好赚钱,好好实现梦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