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绝对不会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。

阮流筝身为她的女儿,脾气秉性怎么会差。

但唯独遇上面前这人,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失去该有的风度。

即使她知道,谢青岑没有恶意。

谢青岑挑眉,往门框上斜斜地一靠,墨色的眼眸紧紧地凝着阮流筝,薄唇轻启,嗓音带笑,“不关我的事?难不成阮小姐是还想被我抱着去一趟医院吗?”

“傅景澄还小,而你的胃又不好。外面的餐厅做得再好吃,你能确保食材是百分百新鲜吗?”

被谢青岑点明,阮流筝的气焰一下子就消了下去。

她抿唇,羞窘地避开了谢青岑的视线。

良久,她开口,“那就让澄澄在你家吃吧。家里还有些食材,我回去随便吃点就行。”

她倔强得不想认输。

看着阮流筝执着的眼神,谢青岑低笑两声,抬步上前,不容拒绝地牵着阮流筝往他的房子走去。

“我刚搬进来,就当是请你过来为我温居了。我昨天可刚救过你,你确定还要再拒绝?”

闻言,阮流筝挣扎的动作一顿,掌心紧了紧,终是妥协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气,“我自己可以走,你放开我吧。”

谢青岑脚步微微一顿,垂眸,看向掌心那节自己一只手就能攥过来的纤细晧腕,眸底微微一暗。

半晌,他默不作声地松开了手。

……

谢青岑家,餐厅。

阮流筝一进来,就看见了满桌的菜肴,都是普普通通的家常菜,没什么特别的技艺,但色香味俱全。

本来还不觉得饿,本来还想再矜持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