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阮流筝显然也没有要为他解答疑惑的意思。
她慢条斯理地打开盖子,动作优雅地开始喝粥。
朝食记的粥,味道确实是不错。
十几分钟过后,最后一瓶点滴打完,谢青岑买的粥也喝完了,阮流筝拔了针,看向一旁沙发上姿态端庄的男人,皱眉。
“天色已经很晚了,你还不打算回家吗?”
谢青岑看手机的动作一顿,抬眸,视线落到阮流筝的身上。
这是她第二次赶他了。
虽然他也承认,本来就应该在把她送到医院后就离开,做好事不留名才对。
但他偏不!
谢青岑自问自己不是个好人,做好事,能帮阮流筝,自然也是有所图。
他敛眉,眸底微闪,没有回答阮流筝的问题,而是反问道,“不打算住院吗?医生说,你这样最好还是住院观察几天。”
阮流筝抿唇,拒绝地摇头,“不用了,我的身体,我自己清楚。”
都是老毛病,就算住院也不会根治。
倒不如回家。
何况,她从心底里抵触医院。
小时候,第一次来医院,她失去了外公;长大后,再次来医院,她失去了母亲。
阮流筝经历的每一次变故,都和医院有关。
如果不是发生什么无法避免的事情,她这一生都不想再踏足医院了。
阮流筝眼眸微微一黯,随后下床,穿好外套,转身刚打算抱起床上熟睡的儿子。
不料,某人已经先她一步了。
她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跟前的男人,颦眉,语气稍有不悦,“谢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