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从他决定让妈妈离婚的时候,他的亲生父亲,在他心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
一个会走会动,会说话,却不会再让他有任何期望的死人。

傅景澄抿唇,眼神微暗,对谢青岑回答说,“我只有妈妈,没有爸爸!”

说完,他顿了下,发现把话说出来后,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,反而感觉异常的轻松。

傅景澄握了握拳,对谢青岑,也是对自己肯定的点点头。

是的,从今以后,他再也没有爸爸了。

谢青岑眼神诧异,墨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傅景澄,薄唇紧抿。

被惊得久久不语。

傅景澄急了。

他跳下椅子,跑到谢青岑跟前,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啊眨,不遗余力地开始给阮流筝说好话。

“叔叔你相信我,我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好、最完美的女人,娶了她,你绝对不会后悔!而且还附赠我这么个聪明可爱的宝宝,叔叔你绝对是稳赚不赔哦!”

努力表现真诚的模样,活灵活现,简直…狡黠又真诚。

谢青岑回神,他失笑地摇头,墨黑的眸子轻轻一抬,望向病床上安静脆弱的阮流筝,眸底隐隐涌现一抹流光。

没有爸爸啊,那未尝不可以一试。

他开口,声线清润,如山间清泉带着一丝凉意,“小孩,你妈妈知道你的想法吗?”

傅景澄眼眸一怔。

并没有听出谢青岑的话外之音,只觉得谢青岑是想找借口搪塞他。

他不高兴的撇撇嘴,“你到底想不想当我爸爸?骗小孩可是会长长鼻子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