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沉默了下,他抿唇,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冷沉,“你到底过来干什么?”

他眸中的厌烦几乎没有掩饰,就差直接说让阮流筝‘滚’了。

阮流筝微微敛眉,也不在意傅砚辞的态度了。

她开口,语气淡漠,“有私事找你,麻烦你让无关人员先出去。”

傅砚辞嗤笑一声,抬手勾住白浣清的纤腰,理所当然地说,“有什么事你就说吧,浣清是我妹,不是外人。”

话落,他身侧的白浣清俏脸一红,羞涩地往傅砚辞怀里躲了躲,眼眸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
她小声嗫嚅,“砚辞哥…”

傅砚辞握着白浣清纤腰的手紧了紧,把白浣清紧紧护在了身后,身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
他下颌高抬,神色倨傲地看向阮流筝,静静地等待着阮流筝的让步。

毕竟,阮流筝是那么的爱他。

看着傅砚辞的动作,阮流筝没有大吵大闹,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退让,只是轻轻地笑了起来。

心里却止不住的讽刺。

多么熟悉的场景,曾几何时,在白浣清面前,傅砚辞也是这样的维护她。

当时有多感动,现在就有多恶心。

她深吸一口气,语气泛着凉意,“你确定要她留下?”

离婚本也不是什么要避人的事情,只不过她不想让白浣清高兴得太早。

就让她幼稚一回吧。

反正她看白浣清当小三当得也蛮开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