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先开始的是傅砚辞,最后陷得最深的人却是她。

这就是男人和女人区别吧。

阮流筝睁开眼,自嘲一笑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在傅砚辞急得要下床亲自去找护士时,拧动门把手,推门进入病房。

看见阮流筝的刹那,傅砚辞的动作僵了下,然后他迅速把白浣清护进怀里,一脸警惕,“你来干什么?”

他薄唇紧抿,眼神紧张,就好像阮流筝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。

阮流筝脚步一顿,她敛眉,面上不动声色,心口却痛得在滴血。

她扯了扯唇,停在了原地,“放心,我不会伤害她,只是来看看你。”

傅砚辞脸色冷沉,手还是紧紧搂着白浣清,他冷言,“我不需要你看,赶紧出去,这里不欢迎你!”

他眼中的厌恶毫无掩饰,几乎凝结成了实质。

阮流筝捏紧掌心,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蓦然变得苍白。

她心口犹如刀割一般刺痛。

但她没有选择转身离开,她还有事没有告诉傅砚辞,家里的儿子还在苦苦等待她的消息呢。

阮流筝不能就这样狼狈地逃走,尽管她很想那样做。

她眼眶微微泛红,声音艰涩,“傅砚辞,你今晚能不能给儿子打个电话,说句…”

“不能!阮流筝我没时间去应付小孩。”

傅砚辞想也没想地打断,他一脸的不耐烦,“你赶紧给我滚,我不是说过没事不要过来打扰我吗?难道你不知道我一看见你就烦吗?”

阮流筝怔愣在了原地,她定定地看着傅砚辞,眼眶酸涩得要命,却始终没有泪水涌现。

她的心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