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!但凡叫我听出一点点余家人欺负你的意思,我都不会善罢甘休!”

余许许感激地看向洛焰歌和苏凛。

要不是这两个好姐妹一路护着自己,不知道会吃多少亏。

“过去坐着说吧。”

苏凛点点不远处亭子里的石桌石椅。

余许许拉拉洛焰歌,洛焰歌虽然脸色别扭,还是走了过去。

苏凛安排两人坐下,自己才坐在一边。

“说吧,许许。”她道。

余许许深吸一口气才道:“当初我爸妈和余棣棠的爸妈是极好的朋友,也是极好的合作伙伴,只是后来我妈妈也不知道怎么地就喜欢上了余棣棠的父亲。”

“她不断找机会和叔叔来往,用一些手法刺激他。”

“叔叔是个极度重视家庭感情的人,也不想与我爸爸闹翻,可还是架不住妈妈的一次次勾引。”

“后来因为阿姨怀孕情绪不好,总和叔叔闹。叔叔就和我妈妈……阿姨撞上二人时,受了刺激流产。”

“如果不是那个孩子流产,余棣棠最敬重的哥哥也不会因为没有脐带血错过最佳治疗时间死掉!”

“一下子失去两条生病,他爸爸内疚自责,每天喝酒,才造成后来的车祸……如今还待在病房里,成了植物人。”

“而我自己的爸爸,也因为丑事曝露,心灰意冷,在一个雨夜开车跟我妈妈……”

余许许的声音颤抖不已,字句残破到连不成句。

羞愧叫她脸色苍白,抬不起头来。

“烟烟,以阿姨对我的恨,完全可以把我丢进孤儿院,让我无依无靠地活着,可她到底是善良的,养着我,还一直瞒着这段往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