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凛以最快的速度杀进余许许住处。

把她拉到大门外，隔绝了苏兰的眼才大声问道：“刚刚沈星跟我说要订婚，是开玩笑的对不对？”

余许许束着两手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地面，没有第一时间否认。

苏凛的心一下沉入谷底，“余许许，你想想清楚，你根本不爱他！我不允许你做这种事！”

苏凛无法任由余许许这么下去，松开她转身朝门口走，“如果是余夫人，我现在就去……”

余许许快速握紧她的手，“别！与阿姨无关！”

苏凛看向她，眼底火焰腾腾。

余许许被她眼底的火焰烧得全无招架之功，只能缩头用后脑对着她，“是余棣棠。”

“余棣棠为了逼阿姨说出真相，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。我不想他再这么疯下去……”

“所以，打算牺牲你自己？”

苏凛听到自己的心脏在呯呯乱跳，声音里全是不赞成的颤抖。

“沈瑶瑶，你是圣母吗？他余棣棠发疯，你就毁了自己去成全所有人？凭什么？”

余许许被苏凛逼得差点没有招架之力，却还是低声道：“小凛，听我说，这不叫牺牲。我和余棣棠已经不可能，这是唯一让我们两个都解脱的方式！”

她垮下肩膀，深深捂一把自己的脸，“我和沈星订完婚，余棣棠就会死心，忍一忍，一切就过去了。”

“可……”

“小凛，我太累了。”

苏凛看着比自己略低的余许许，她说别的都可以反驳，唯独这话叫她喉头发干，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。

好一会儿才倾身去抱余许许，声音低低地道：“许许，那是前一代人犯下的错，不该由你来承担。”

“可要不是我妈妈，他们家也不会发生那样的悲剧……都是我的错。”

余许许伏在她肩头，哭到全身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