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凛唇角溢出一抹嘲讽。

在她不需要的时候给予的保护,到底值多少钱?

如果可以选择,她倒宁愿宁致远冷血无情!

苏凛回场后没多久,拍卖师就推出掐丝珐琅香炉。

看到熟悉的旧物,苏凛控制不住眼眶发热。

香炉干干净净,却怎么也洗不去上头残留的外婆与她的印迹。

浅浅的划痕在美光灯下别样深刻,她仿佛看到了外婆那无奈的笑容。

明明这样珍贵的东西,可被她划破时,外婆却一句都舍不得骂她。

只把她抱在怀里,温言软语。

眼泪啪一声跌落在手背,晕开成一朵花。

那朵花抹去了外婆的笑容,剩下的只有冷冰冰的香炉。

拍卖师已经介绍完了香炉的历史,开始报价:“五百万起拍,一次加价十万。”

他的声音刚落,就有人举起牌子,“五百万。”

苏凛抬头,看到举牌的是宁致远。

不由愣了下。

不过片刻后,她也举起了牌子:“五百一十万。”

其他人也跟着一路举牌。

香炉拍价一路飙升到九百万!

“九百五十万!”苏凛再次举牌,接连几次五十五十万地加价。

其他买家开始犹豫。

虽然香炉是个好东西,但再拍下去可就千万了。

已然超出了同类拍品的最高价,不值。

没人跟钱过不去,举牌的人越来越少,喊价声也越来越稀。

宁致远为难地看向苏凛。

片刻后走过来,弯腰低声祈求道,“小凛,能不能让我把这个香炉拍下来?我可以……不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