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凛只知道沈棘年不会来,俞淑宁却知道沈棘年为什么不能来。
大家的目光再次变得深味,这次更多目光落在俞淑宁身上。
俞淑宁跟沈棘年熟,亲爹还是宁致远……
一些想在苏凛身上打开口子的人纷纷走向俞淑宁。
苏凛乐得清静,巴不得全都去烦俞淑宁。
只有宁致远,看向她的眼神里始终满满的内疚和心疼。
暗自抱着手机去了外面。
他拨通了沈棘年的号码。
“宁教授。”那头沈棘年的声音清清冷冷。
“你立刻,给我过来!”
宁致远一听到沈棘年的声音,火气就控制不住地往外冒。
沈棘年一愣。
在他印象里,宁致远向来低调,很少发脾气。
这是……
宁致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只觉得胸口塞满了火焰。
从来不发火的人发起火来竟分外凶,“你算怎么回事?我女儿嫁给你不是来受委屈的!晾着她一个人在这里,叫别人看笑话?”
宁致远越想越生气。
“你要这种态度,就跟我女儿离婚,别影响她找好男人!”
沈棘年一愣,“您……是说小凛在拍卖会现场?”
他连苏凛来了拍卖会都不知道,宁致远更生气了,“沈棘年,离婚,立马跟我闺女离婚!”
啪!
挂了电话。
握着手机,眼眶一下子红透。
他的女儿啊,小时候没享受过父母一丁点爱,长大了还摊上这么个老公……
宁致远通红的眼里全是泪花。
想把苏凛抱在怀里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