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许许彻底放弃挣扎,把自己的头紧紧贴住他的胸口。

许久,余棣棠才松开她,把人带进屋里。

一进屋,余许许又条件反射地甩开他的手,拘束地站着。

余棣棠没再逼她,走到沙发前坐下,抽开领带捏在掌心抬头看她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
他的目光不至于有杀气,但眸底的气势是余许许这种小菜鸟支撑不住的。

余许许只觉得头皮发硬,站得俞发笔直,像个小学生面对班主任老师。

小时候她在他面前一紧张就会这个样子。

余棣棠满腔的滚火因为这个小动消散得无影无踪,不停地揉着眉头,腔调却依旧冷硬,“坐下来好好说!”

余许许艰难地朝余棣棠走了两步,咽咽口水。

正要张嘴,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

看一眼号码,余许许几乎要跳起来。

“我去接个电话!”

说完快速跑进房间,锁了门。

电话接通,余许许咬紧唇瓣一声没吭。

那头的声音冷漠无波,“我知道棣棠去找你了。”

“他在家里发了好大的火,我没跟他说,你也要撑住。”

那边人说得轻描淡写,但余许许还是能想象得到余棣棠的火气有多大。

要不是几乎将整个沈家给掀了,那人必定不屑于说出来。

余家人都是狠角色,翻了天的事到了他们嘴里也只是轻描淡写。

在这样的家里长大,余许许却半点没有学到他们的气势。

以至于从小就跟余家人格格不入。

“知、知道。”

那边人并没有耐心等她回应,她刚开口就挂了。

余许许不是滋味地站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