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被用线拦住,侦查人员跑进来拍照。
宁致远动不了,手一个劲地发抖,嘴里含混不清地喊:“别蒙着她,快给她掀开啊,她最怕被子蒙脸,别对她这样,快送她去医院。”
何清南走过来,有意道:“致远,被扎成这样,血都流干了,送医院也没用了。”
她恨苏兰。
当初自己用孩子把宁致远套住,宁致远人在她这里,心不在。
别人看着她和宁致远幸福快乐,事实上,她倍受冷落。
因为恨,才会在那么多年里把苏兰关着,不让宁致远见到她。
如今苏兰死了,最畅快的莫过于她!
何清南这轻飘飘的话把宁致远的心脏硬生生剖开两半,痛得捂紧了胸口,腿脚使不上劲,不停往下滑。
要不是警察扶着,早就跌地上。
即使这样,他还挣扎着想要去摸摸碰碰苏兰。
动不了,只能跪在地上,“苏兰,苏兰。”
悔恨的泪水不断从脸上滚下来。
他欠苏兰的,一辈子都还不清。
王杰在背后看着,眼眶控制不住就红了起来。
沈棘年也抿紧了唇,眉头始终扎着。
王杰看在眼里,心头暗自一叹。
老板呀,这是在担心二少夫人。
她那样要强的女子,要知道亲生母亲死得这样惨,该会有多受打击?
要掀被面时,警察看向宁教授,“要不,家属在外面等?”
这样的画面一般人承受不住。
沈棘年看一眼宁教授,替他做了决定,“不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