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凛,可恨,可恨!”

俞淑宁咬牙切齿地骂着,完全没掩盖情绪的意思。

手里拿着又尖又长的桃木针,一针又一针扎透面前写着苏凛名字的纸人。

何清南站在一边看着俞淑宁扎纸人,也同样忿忿不平。

“这个苏凛可真是毒啊,竟然能把投资人都给弄进国安科去!”

哪怕以她之前的名气和地位,都没办法撼动国安科的人。

何清南又是恨,又不是解,“她到底有什么能耐!”

“我哪里知道!”

俞淑宁拧着桃木针把纸人给划成两半,心底的恨意却一点都没有消散。

她俞淑宁好歹是个高级知识分子,却只能靠扎纸人解恨!

愤怒,挫败,不甘……各种情绪扑天盖地。

都快被淹没了。

刚刚扎下的那些针哪里是扎进了纸人身体里,分明是扎进了她自己的五脏六腑!

被骗了十亿多!

能叫公司起死回生的投资人也进去了!

一切都没有了!

俞淑宁从来没有这么颓丧过。

“总不能由着苏凛再这么搞下去吧,再作下去,不仅你的公司,连咱俩的命都会没掉!”

何清南的声音刺激着俞淑宁的耳膜,只会叫她更加烦躁。

但凡有对付苏凛的法子,她又何必在这里扎纸人?

何清南上前一步,压低了音量,“还是想想办法,叫她消失!”

俞淑宁啪地把纸人丢进垃圾桶,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徐乔音只是给我搞定了几个投资客就被沈棘年开除,哪怕用自杀威胁,沈棘年都没松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