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一直担心沈棘年太过冷血,不会为俞淑宁兜底。他今晚的行为算是给他们打了一剂安心针。”

“不过苏凛,这或许只是巧合,沈棘年对你……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苏凛默默挂断,心跌入无底深渊,胸腔空荡荡的。

冷风从四面八方刮过来,怎么捂,身上都冷冰冰的。

……

巨大的会场里,人已走完,只剩下一片空空荡荡的舞台和几十排椅子。

灯光昏暗压抑。

“你……要开除我?”

舞台一角,徐乔音不敢置信地颤抖着眸子,声音压抑又痛苦。

眼泪扑漱漱跌落地板,晕出一片水花。

可怜得像一朵在暴风雨里摇晃不定的花朵,随时可能被折断!

她的声音哽咽又破碎,“棘年,我做错了什么?”

位置上唯一坐着的男人俊美容颜里不见一丝温度,即使徐乔音哭得弱柳扶风整个人都要破碎,也不没多看一眼。

幽暗的灯光落在他的侧脸,可见隐隐隆起的青筋。

即使一句话不说,周边的气压还是低得可怕!

硬生生压在心脏上,重到叫人支撑不住。

一边的孟逸安跟随沈棘年多年,知道他在发怒。

极怒的征兆。

不由拉了一拉徐乔音。

徐乔音倔强地挣开,由着眼泪噼里啪啦往下落,“我只是帮你大嫂拉了几笔投资而已!她是你的家人,我帮她难道也错了吗?”

沈棘年的目光缓缓移过来。

在落向徐乔音脸庞的那一刻,徐乔音的心脏猛地一弹,莫名的惊恐几乎将她淹没!

男人落在椅把上的臂也缓缓拱起青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