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在言语上都讨不到巧,徐乔音恼火极了。

她并不是个喜欢斤斤计较的人,也经常性忽略掉那些不好听的话,可不知道为什么,到了苏凛这儿,就像智x了似的,就是受不了被她贬低。

对着苏凛的脑顶咬了好一阵牙,才呵一声冷笑出来。

“棘年那是在向下兼容你,苏小姐没有自知之明吗?”

“苏小姐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棘年给予的好,有问过他过得好不好吗?”

“苏小姐应该不知道吧,他以前在国外,住的是贫民窟,衣不裹腹还总被人敲诈勒索。”

“很多次我看到他,身上都带着伤,新伤加旧伤,不用猜就知道,那些欺负他的人没完没了。”

“可就算这样,他也没有半点放弃自己的意思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
“我还从没有见过这么有毅力的男人。”

“可他越有毅力,越叫人心疼。”

“苏小姐命真好,不用跟他同苦,只需要同甘。”

苏凛微愣。

她当初救他时就在国外,他身上的确新伤加旧伤。

原来一直被人欺负!

以沈棘年的性子,一般人是欺负不到的,除非沈济安。

沈济安可真毒啊,把他赶去国外都不放过!

“乔音,怎么在这里坐着啊。”

一个跟徐乔音年纪差不多的女孩走过来,扳着她的肩膀问。

徐乔音嗯了一声,对方的目光跟着投到苏凛身上,“这位是沈夫人吧,久仰。”

苏凛淡淡看她一眼。

多年经验,一眼就能看出她眼里的敌意。

徐乔音的帮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