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主动远离一些吧,免得被剥了皮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徐乔音手里握了一杯热水。
靠着热水的温度,才慢慢平复刚刚的惊吓。
她敌意的目光不断投向苏凛,有意走到孟逸安面前将他拉住。
拖到沈棘年面前。
“棘年,想当年我们三个在国外相遇,那时候大家都是穷学生,都很拼。”
“不过,我还没见过比你更拼的。”
“我一度以为你家里条件真的很差,需要那么拼命才能改变阶层。”
“没想到,你还是财阀的儿子。”
“不过那时候的你话真少,每次我说一大堆,你才回应一句。逸安,是不是啊。”
孟逸安尬笑了笑。
徐乔音不满意于孟逸安的沉默,推推他,“干嘛光笑啊,我说的有错吗?”
“棘年的项目做得特别好,每次轻轻松松就能拿第一。把我俩甩得远远的,可气人了。”
“你还记得吗?我不服气,跟他拼,结果每拼每输。”
“最后,我找到你,让你跟我合作,就算这样,和他也只是勉强打成平手。棘年啊,太可怕。”
“说起来,你们两个能成为朋友,还是我一手摄合的呢。”
徐乔音并不是话多的人。
可今晚,话多得厉害。
苏凛淡淡看着她像小丑般拉拢孟逸安,大谈特谈留学时的事,谈得眉飞色舞。
还自以为这种话题能把她打趴下,不时瞟眼过来挑衅她。
唉,到底当局者迷啊。
苏凛听得昏昏欲睡,都想打哈欠了。
沈棘年见苏凛兴趣缺缺,有些紧张,“累了吗?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?”
苏凛只是单纯听徐乔音说话累,但还是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