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清南没跟和尚打招呼,他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。

俞淑宁对何清南很不满,却也只能开车返回。

实验室。

麦容宽跟着宁教授匆匆走出来。

宁教授早在两个月前就发布了研发出来的大模型,而且完全开源。

这个超过世级水平的大模型轰动了市场,但因为开源,也就没人想着窃取机密。

那些想解决他的人也全都歇了心。

现在他出门基本上不用带保镖。

麦容宽跟在他身后,边走边讨论问题,“教授,这个方案……”

边说,边不停翻手上的资料。

翻着翻着,一头撞在宁教授的后背。

麦容宽捂着撞痛的额头退一步,才意识到宁教授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。

他不解地顺着宁教授的目光看过去,刚好看到一个颤颤弱弱的女人从坐着的石椅上站起,转脸与宁教授相对。

何清南?

何清南一身半点特色都没有的玄色居士服,宽袖宽腰,人顿时显得臃肿不堪。

脸上没施脂粉,细纹都露了出来,脸肉也垮得厉害。

最显眼的是那一脸的苍白,不知情的还以为她病入膏肓,用不了几天就要死了。

这白粉打得是不是太厚了些?

麦容宽正在腹诽之时,何清南已经迎过来。

“致远。”

两个字才吐出来,千行泪已流。

跟眼泪不要钱似的。

麦容宽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