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被血水滚得发起热来。
洗碗就洗碗,敞什么领口啊。
男人仿佛不自知,任由领内风光随着动作若隐若现,莫名叫苏凛觉得自己是一条鱼,被某人下在钩子上的肉馋得心都痒了。
她心猿意马地思忖着要不要咬一口眼前这块肉,门外突然响起一道清灵灵的声音:“二叔,小凛,快过来吃水果。”
苏凛抬头,见俞淑宁笑盈盈地立在客厅处,手里端着果盘。
她走到客厅的茶几前,一一将果盘里的水果摆上。
水果洗得晶莹剔透,切得均匀漂亮。
边摆边道:“知道小凛回来肯定走侧门,二叔果然等到了。吃完饭再吃点水果,补充维生素。”
所以,是俞淑宁让沈棘年等自己的?
俞淑宁一句“果然”将苏凛心头的那点旖旎打得粉碎。
呵一声冷笑,淡淡道:“不用了,你们慢吃,我回房休息。”
俞淑宁见苏凛冷了脸,才惊觉自己又犯了老毛病,动不动暗示和沈棘年有关系!
以前这招可行,如今却是致命杀招!
俞淑宁懊恼得想要打自己嘴巴子,忙去拦苏凛,“小凛,是我说错话了,其实二叔在等你是刘妈告诉我的。”
她越解释,越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苏凛本来也不是非沈棘年不可,心思歇了,俞淑宁说什么都懒得往深里分析。
绕过她进了卧室。
俞淑宁暗自骂苏凛一声“小气”,回头就看到沈棘年正黑着脸一颗一颗将衬衣扣子扣上。
“二……叔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叫。
沈棘年没答,抬腿下了楼。
俞淑宁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