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从医院走出来,何清南心里依旧烦躁不安。

被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小孩子算计一把,无异于在她脸上打巴掌。

“淑宁,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!”

“苏凛如果随随便便就能知道我们的行动,等于在身边安了个炸弹,太危险!”

“你去想想办法,查清楚苏凛是什么时候进的医院,又是用什么方式把人带走的。”

“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她的帮手是谁?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俞淑宁没什么心情地回应。

拉开车门道,“这段时间您就别出门了,待在家里好好休息。”

因为何清南,她的汇报演讲变成了一场笑话。

要再在外头晃荡,这件事只会被人不断提起来,对她影响太大。

何清南反应激烈,“藏起来算怎么回事?我的项目……”

“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名气,还有哪家公司会要你的项目?”俞淑宁也不管她是不是长辈,呯地拍上车门转头训她。

一点都不客气。

何清南二十几年来也算光鲜亮丽,名气响当当,如今被俞淑宁这么训,脸上青不是青,红不是红。

“俞淑宁,我还是你妈!”

俞淑宁冷笑,“是妈不是妈,您自己不清楚吗?有些话说得太透就没意思了。”

空气一时凝滞,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
片刻后,俞淑宁才再次道:“这次因为您的事,我和宁教授跟着受了很大影响,我们得先把自己扳正了才有办法帮您。”

“您就当放个假,好好休息一段时间,时机成熟,自然不会撂下您不管。”

何清南也清楚俞淑宁的话没错,况且手里握着俞淑宁不为人知的秘密,她也不敢抛下自己。

于是点点头,“也好。”

“不过,你也去找找沈棘年,让他帮着尽快把事情平息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