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巴掌甩在佣人脸上,“培训的时候没告诉你吗?进主人房间要敲门?一点规矩不懂!”

佣人捂着脸,兀自低头半句话都不敢说。

“滚!”

佣人忙跑出去。

在房里平息了好一会儿,俞淑宁才慢慢走出来。

到门口时,刚好看到沈棘年抱着苏凛往房里走。

女人肆无忌惮地坐在男人怀里,勾着男人的脖子,隔着几米远的距离,她都能清楚地看到沈棘年脸上涌动的情欲。

死妖精,挺会勾!

俞淑宁已经能想象得到两人进房后,沈棘年会怎样疯狂地压着苏凛爱抚她,亲吻她,和她做着最原始的负距离接触,刚刚才平息下来的火气又噌地冒出来。

奔腾的血液几乎将她整个冲散,每一粒细胞都似被人割破,疼痛不堪!

沈棘年将苏凛抱进房间。

才挨着床,苏凛就灵活地一个转身,离开他的怀抱。

怀抱骤失的温度叫沈棘年心头涌起一阵失落。

他就知道,她是做给别人看的。

一到没人的地儿就露了原形。

苏凛没看他,靠在床边玩起手机游戏来。

沈棘年压住身体奔涌沸腾的血液,认命地抿唇走过去,用毛毯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脚。

苏凛不满地踢开毛毯一角,放出自己几根粉白粉白的小脚趾。

那露出来的部位圆润可爱,不经意地勾动着。

沈棘年看得喉咙一阵发干。

这么下去,迟早会被这个女人给玩死。

沈棘年被她诱得全身难受,又舍不得离开她,只能在对面摆开电脑,开始工作。

上百平的方房间里,两人对向而坐。

隔着距离又无形中散发着亲昵,气氛说不出的融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