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的。”俞淑宁嘴里应,心里却很不屑。
要不是她离开沈家,再怎样也轮不到苏凛这样儿的嫁给沈家。
俞淑宁觉得叫她照顾沈瑶瑶,是给了她天大的脸面。
“苏凛的确方方面面都好,就是学历很低,听说脑子不行,高中没读完就出去混社会。”
“当初她外婆生病,治不起,还是棘年给安排的医生付的钱。”
“终究是没文化的,净弄些丢人现眼的事,昨晚竟叫棘年跪榴莲,闹了那么大的笑话,沈家都快跟着抬不起头来。”
这件事闹得大,宁教授尽管不怎么关注无聊八卦也听了一嘴。
出声道:“我倒觉得挺真性情的。”
宁教授打心里喜欢苏凛,也不觉得跪个榴莲有多丢人。
何况沈棘年那样的人物,若不想某个新闻被人知道,一早就处理掉。
他没处理,自然是默认了的。
宁教授很不喜欢俞淑宁话里话外对苏凛的看不起。
但终究从小没有尽过教育的义务,也不好多加管束她。
俞淑宁听宁教授总帮苏凛说话,心头懊恼得不行。
越发厌恶苏凛。
对宁教授意见也很大。
不过现在自己还依赖着宁教授,不好表现得太明显,只能道:“是呀,小凛就是真性情,想做什么都不带遮掩的。”
沈瑶瑶坐在床上虽然没接话,可不知道为什么。
平日里她自己也经常说苏凛脑子有问题,没文化,可刚刚听俞淑宁这么说,心里特别不舒服。
苏凛走下几层楼。
不意在神经科病房门口看到了熟悉的人。
何清南正指挥人将个女人往里送。
女人表情呆滞,眼睛无神,手里抱着个布娃娃,可不就是见过两次面的疯子?
这疯子跟何清南认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