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凛的心突兀凉了一下。

自打决定离婚后就没指望过沈棘年对她好,他用对她好来卖产品是把她当成了可以随意摆弄的傻子。

很不舒服!

洛焰歌从椅子上下来,轻轻将她抱住,“好啦,世上男人一大把,丢了一个还有一群。”

“别为渣男难过,姐带你去快活。”

“外头那些小哥哥,花点钱就能对咱死心踏地,有好的,干嘛想孬的。”

苏凛吓了一跳,“你肚子里还揣着宝呢。

“揣着宝怎么了?”洛焰歌压根没把自己当孕妇,“他宋家不稀罕,宝就是姐一个人的。姐要按自己的方式养!”

洛焰歌摸着自己已经鼓起来的肚皮,“我估摸着是个女娃,得提前做胎教。”

胎教……

苏凛一想到她所谓的胎教,黑线就竖了满脑。

嘴里道:“不管怎么说,宋瑾旸对你还是挺忠心的。”

“忠心有个屁用!”洛焰歌两手掐腰,“他这么久都没来找我,铁定被家里控制住了。”

“家里出点小主意就能被控制得住,就算忠心得像条狗都没用!”

苏凛沉默。

洛焰歌和她是多年的好朋友,彼此了解。

他们都是清醒者,不想憋屈过日子。

宋瑾旸今天能被控制住,明天同样能被控制住,这种没完没了的日子实在没趣,不如一个人过。

“行,走吧。”

“我也去。”

余许许刚好从外头走进来,也听到了二人的对话,立刻表态道。

苏凛朝她扬下巴,“你确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