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溪即使教养再好,也忍不住了,几乎脱口而出,“柳小姐,我记得没错的话,您和孟逸安已经离婚。”

“他没有义务跟您报告交朋友的事,也没有义务一直记得您吧。”

贺云溪从来都温温柔柔的,此时吐出的字音也依旧软软糯糯,但话却很直白。

“我、我没这个意思,就是觉得,离婚了也还是朋友,朋友之间就不该有隐瞒。”柳安琪的声音越来越小,还带了颤音。

红着眼睛像一只受伤的小白兔,不看贺云溪反而去看孟逸安。

明显要孟逸安帮自己出气。

终究是爱过的女人,看到她这样,孟逸安还是不受控制地心脏狠狠扯痛。

却并没有说半句安慰的话,只道:“不好意思柳小姐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“逸安!”

柳安琪不死心地追一步。

贺云溪看向她,“柳小姐,最好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,而不是还想着跟前任做朋友。”

“你这么做,对现任不公,对前任也不公。”

说完才拎着裙摆跟上孟逸安。

两人同时上了车。

车子启动时,柳安琪眼泪汪汪地立在原地。

车子从她身边驶过,孟逸安从头到尾没有看她半眼。

虽然如此,贺云溪还是清楚地看到男人落在方向盘上的手青筋绷起。

等车子开出好一阵,她才低声道:“对不起呀,刚刚我多嘴了。”

贺云溪从来不是个多嘴的人,相反,从小就温柔内敛,能不伤人就尽量不伤人。

可刚刚,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就是忍不住。

“你没多嘴,说得很好,很对。”孟逸安已经调整好了情绪,温和地转眸过来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