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笑却没变,“妈妈不是有意要窥探他们的隐私,只是想关心他们罢了。瑶瑶是信妈妈,还是信战老师?”

“妈妈。”

沈瑶瑶嘴里虽然这么说,内心的天平却不由得朝战影的方向偏了偏。

自打战老师告诉她,要眼见为实,不可以没证据就胡乱说别人后,她就更倾向于相信老师了。

之所以没有说实话,是怕俞淑宁听了伤心难过。

沈瑶瑶很珍惜很珍惜来之不易的和俞淑宁住在一起的时光。

次日。

沈棘年被沈老夫人叫到了后院。

“昨晚欣然在我这里跪了大半晚上,求我找你说情,放了你母亲。”

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
沈棘年抿唇不语。

沈老夫人也没有强求他什么,只道:“她做了什么,我大体也都听说了,但凡是个人,断断做不出这么畜生的事!”

“我只是问问你的态度,没想过让你放了她。不过有一点,她终究是你母亲,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
“明白。”沈棘年认真应。

沈老夫人看他是真明白,才点点头。

忍不住轻叹一声,“你母亲呀,亲儿子都下得去手,该怎么说她呀。”

沈棘年对郑丽如早就不抱期望,但也没有把小时候的事说出来再添沈老夫人的堵。

沈老夫人找他过来,真正的目的还是想保护他。

不能因为郑丽如做出禽兽不如的事,他这做儿子的就有样学样,把个沈家变成畜生窝,把自己也变成了畜生。

等沈棘年离开,才拍拍桌,一声感叹:“都说棘年没有情感,我看着比他那亲妈要强得多!”

刘妈也是头一次听说亲妈要弄死亲儿子的,后背到现在还是一片寒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