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沈济安要在人前扮好人,郑丽如也怕别人知道真相骂她,所以欺负沈棘年做得很隐密。

要不是自己爬到墙上看到,怕也不知道他们的秘密。

沈星的声音继续,“那应该是二哥伤得最重的一次吧,但我觉得他伤得最重的应该是心,所以求生欲很低。”

“要不是你说要报答,可能他活不到今天。”

这事苏凛记忆同样深刻。

她当时压着他假说要嫁给他,还亲了他,他都没反应。

后来她强行把他带出去,离开前蛮横地要他报答。

“反正救命之恩是欠下了,尽快找到我,尽早还我恩情。把欠我的还了,怎么死都是你的事!”

话说得蛮横,心里却挺担心的,一直暗暗跟着沈棘年。

直到见他找人求救,才放心离开。

“等消息。”苏凛收回思绪,撂下话后大步离开。

……

“宁可多打,不可少打,听到没有?”

郑丽如端坐在椅子上,对眼前穿白大褂、正对着灯光把注射器按出细细水线的医生道。

戴口罩的医生点点头,大踏步进入内室。

郑丽如依旧优雅如贵妇,只看了一眼门内就转开了脸。

嘴里喃喃,“他可不是一般人,千万不能醒来。”

站在门口的沈欣然看得目瞪口呆,一下推门闯进来,“妈,您这是在干什么?您竟然、竟然对……不可以!”

沈欣然说着就要冲进房间去阻止医生。